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王子的博客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踏雪无痕

 
 
 

日志

 
 

哦,蔡元培(中)  

2014-03-09 11:34: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作为20世纪初中国现代教育制度的创造者,蔡元培主张学与术分校,即“治学者可谓之‘大学’,治术者可谓之‘高等专门学校’。两者有性质之别,而不必有年限与程度之差别”。所谓“性质之别”,主要是培养目标不同。“在大学,则必择其以终身研究学问者为之师,而希望学生于研究学问之外,别无何等之目的。其在高等专门,则为归集资料,实地练习起见,方且于学校中设法庭、商场等雏形,则大延现任之法吏、技师以为的,亦无不可。”这样的区分,对今天我国高等教育分为普通高等教育和高等职业教育依然具有借鉴意义。但人们最难以忘怀的还是他在北大首创的“兼容并包”、百家争鸣、学术民主的气氛。1919年由山西大学转入北大哲学系、毕业后留任校长办公室秘书兼哲学系助教的章廷谦(笔名川岛)曾在《“五四”杂忆》一文中对此有生动而形象的描述:

在课程中:有“唯物史观”,有“现代政治”,却也有“孔子哲学”等等;教员当中:有穿着宽袍大袖拖了辫子的辜鸿铭——号“Thomson”(汤生),有筹安会发起人刘师培,有孔教会会长陈汉章,有梁漱溟,去聘请马一浮,因为“礼无往教”不来;但也有李大钊,陈独秀,胡适,以及穿鱼皮鞋子的刘半农,手提着大皮夹的钱玄同[当时黄侃是挟着绛色(?)布书包来上课的]。先生和学生当中留着长髯的也不少。学生中有腋下夹着一本西装书的,也有穿了实地纱马褂来上课的,穿西装的人几乎没有;自来水钢笔那时还不通用,上课记笔记都用铅笔,却也有用毛笔墨盒带着水盂在课堂上写笔记的。学生的年龄,从十八、九岁到四、五十岁的都齐全,学生的人数,当时据说有三千。

就校内课外活动的社团来说,有“马客士主义研究会”,“新闻研究会”,“雄辩会”,“平民教育演讲团”,“工读互助团”等,对当时的革命启蒙运动都起过一定程度的作用。也有关于学生生活方面的如消费公社,学生储蓄银行,食劳轩等,都是得到学校的支持由学生自己组织起来的。还有书法研究社,画法研究社,造型美术研究社;有音乐传习所,自琵琶、二胡以至钢琴、小提琴各种管弦乐器,都有专人教;要学骑术既有马让骑,要学武艺就有拳师教;唱昆曲,摄影,围棋,象棋……也都有社有会,聘有专师指导。在一间大教室里,还摆有若干个蒲团,可以去打坐,是推行“因是子”静坐法的。又有以不嫖,不赌,不娶妾,不作官吏,不作议员以及不饮酒,不食肉,不吸烟为戒条的“进徳会”;校长是发起人,一成立,入会的教员、职员和学生,就将近五百人,以后人数还有增加。

在这种无声无臭但“气场”很强的学术空气影响下,北大形成了奇特的教学景观:旁听者往往比选课者多。有时满满一教室学生甚至只有一两个选课的,其余都是“流落于沙滩一带或仅得入末流学校的青年”在旁听。对于本校那些“由于讲义已很明了、或讲授者并无多少新意”而“宁愿多泡在图书馆”的学生,学校是“宽容”,教授们是“敬畏”。这样“无为而治”的教学管理源于蔡元培的教育理念:“我们教书,是要引起学生的读书兴趣,做教员的不可一句一句或一字一字的都讲给学生听,最好使学生自己去研究,教员不讲也可以,等到学生实在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去了解功课时,才去帮助他”。正所谓“不愤不启,不悱不发”(《论语·述而》)。他一贯提倡学生自动、自助、自学,教师仅处于引导和辅助的地位。这与当下先进的教育理念是一致的。

蔡元培办学特别为人称道的,还有他不拘一格延聘教师、爱惜人才。在他治下,北大的教师只要学有专长,其他一切都可以凑合。顾颉刚的口吃,孟心史的“照本宣科”,钱玄同的不判考卷等等,都不会有人干预。19161226日他被中华民国大总统黎元洪任命为北京大学校长,自当天起即效法刘备三顾茅庐的做法,天天去拜访当时正住在北京中西旅馆的陈独秀,聘请其作北大文科学长。有时去得早了陈独秀还没有起床,他就坐在房门口等候。但真正惊世骇俗的是,陈独秀没有学位头衔也没有在大学教过书的履历,蔡元培居然为他炮制了“日本东京日本大学毕业,曾任芜湖安徽公学教务长、安徽高等学校校长”的伪履历,以使陈独秀的任命能被北洋政府顺利通过。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办大事者不拘小节吧。正是他不讲学历、不看文凭(号称“博士”的青年胡适当时也并没有拿到文凭),不等“天公”降人才,不拘一格用人才,才为北大破除陈腐的学院风气、开一代鲜活的新学风奠定了基础,更为后来中共党史的“建党伟业”奠定了思想和人脉基础。

被蔡元培的诚意感动,陈独秀不仅举家迁往北京,而且将《新青年》编辑部也迁到家里。有人说:从此,《新青年》成为北京大学和现代中国最优秀的一批知识分子的思想阵地,北京大学也成为了新文化运动的策源地。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据梁漱溟回忆:因为陈独秀虽然“精辟廉悍,每发一论辟易千人”,且“只有他才能掀起思想界的大波澜”,但是他为人“细行不检,予人口实”,“在校内得罪人不少,在校外引起的反对更多”,所以,“若非得蔡先生出大力支持,便不得存立住”。另一方面,蔡元培对所谓“新思潮”,也是持保留态度的。1920年初,他在《新青年》上发表《洪水与猛兽》一文,把新思潮比作洪水,军阀比作猛兽,认为“要是有人能把猛兽驯服了,来帮同疏导洪水,那中国就立刻太平了”。其中的“帮同”两字颇耐人寻味,说明蔡元培有心“疏导”但力不从心,也坦露了他对“新思潮”冲击后果的担忧。这对今人追根溯源,反思五四运动、新文化运动的得失是有启发意义的。

  评论这张
 
阅读(36)| 评论(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